要是说之前是在飙车那可真是误解了飙车这两个词,傅斯昂一旦疯起来,那完全就不是人。
杨子谦死命在后座上紧紧抱着他的腰,透过厚重的头盔喊叫着:“傅斯昂,你大爷的,开这么快是要急着投胎吗?”
这可比坐过山车刺激多了,起码游乐场所还能有个生命保障,这个完全就是凭运气。
他吼得嗓子都快嘶哑的时候,速度便突然停了下来,等他睁开眼睛时,面前拦截了几辆机车,上面的人都戴着头盔齐刷刷看着他们。
中间一辆机车下来一个中年男人,胳膊上纹着花臂,从机车一侧掏出一根棍子,拖着棍子走到他们面前,举起棍子朝着傅斯昂嚷道:“我不管你是哪条道上的人,敢睡我的女人,要么给五百万作为赔偿,要么留下一条腿。”
傅斯昂撑着机车从上面下来,取下头盔推着眼镜瞟了一眼他手中的棍子,不屑笑了一声,“杨子谦,还挺有生意头脑,五百万是不是太少了?”
杨子谦一听这冤枉之词,立即从车上撺掇下来蹦到他面前,“傅斯昂,你别在这里像一条疯狗乱咬人,我承认昨晚那女人是我顺水推舟,但今天这群人跟我半毛线关系都没有,你自己把人家女人睡了还倒打一耙。”
“原来你这小子也参与其中,好啊,既然不打自招,那我也便多送你们一份礼物。”那社会带头大哥用棍子拍打着手,他戴着头盔看不清表情。
眼下十几个人对他们两人,这一看就是亏本买卖,那社会习性那么剽悍的大哥肯定不会听他们动动嘴皮子来解决,眼下只有一个快速解决问题。
十五分钟后,傅斯昂用着沾满血迹的手取下杨子谦头上戴的头盔,推着眼镜邪笑一声,“以后还敢吗?”
这人简直就是疯子,想走纯狱风不要命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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