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四式,鹏程万里!”
晨风的声音比之之前愈发低沉,摇摇晃晃的起身后,仍是固执地继续出拳,对自己蜉蝣撼树般的举动浑然不觉。
……
当晨风打完八十招裂天拳后,整个人如被血水浸透了一般,无力的躺在草屑之中,全身的力气十不存一,就连睁开眼都需要莫大的努力才能做到。
比蒙看着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的晨风,挥动粗壮的双臂狠狠地捶打自己的胸口,似是在庆祝胜利一般。
晨风被比蒙庆祝的声音惊觉,艰难地扭过头,只能看到不远处白卓和狐瑛后背处白色的衣服在草地里若隐若现,他的眼里有浓浓的悲哀和不甘,嘴角的肌肉不由自主的狠狠抽搐。
“神凝意静,不僵不拙,自然合度,首尾一贯,一气呵成,滔滔不绝,长如江流。以逸待劳,以静制动,以柔克刚,以无打有,力求不顶,力求不丢,欲丢先顶,欲顶先丢。吞吐为术,消化为能,极虚至静,所向无敌。神凝意静,不僵不拙……”
就在比蒙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后,正准备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战果时,身形淹没在草丛中的晨风忽然开始诵读着什么,似是在交代临终遗言一般,那呢喃声若蚊蝇,听得并不真切。
晨风所念正是自断背山秘境中得到的拳道真解,绝非什么临终遗言。
原来直到此刻,直到他浑身再无一点力气,直到全身血迹斑斑之时,他心中所想仍是之前发挥得酣畅淋漓的裂天拳,他所纠结的仍是那费了百般力气也无法打出的最后一拳,其执拗程度可见一斑。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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