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还不是怕了吗?只不过是把重生的身份公开,又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不敢?大家听听,还用重生这样的笔名,这么老气的名字怎么配得上这么有创意的字?分明就是不符嘛!”

        “吴副会长,这都是您无端的揣测!”

        邢乙是个文人,不善言辩,根本说不过吴昇行,已经开始被吴昇行带着节奏跑了。

        “小邢,你师父这几年都没有什么能站得住脚的新作品,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如果真说《命运》是你师父的作品确实也有些牵强,莫非是你师父抄袭的?隐姓埋名去抄袭,被发现了反正是个笔名也无迹可寻,如果没被发现,再曝出是自己的作品,这招也最为稳妥。”

        “吴副会长,您越说越过分了!您无凭无据不能造谣我师父抄袭,他怎么可能会抄袭呢!”

        “那就是你承认这作品是你师父的喽?”

        “我没有,我哪里说这作品是我师父的!”

        邢乙被气坏了,这分明就是吴昇行在给他下套,让他往里钻。

        一旁一直在纠结的赖敬呈看着徒弟邢乙被逼成这样,也很是心疼,事情已经到了这份儿,他也不能让邢乙继续硬钢下去。

        “吴昇行,我以人格担保,这幅作品不是我的作品,更不存在抄袭一说,你再继续搬弄是非,我会以法律手段为我的名誉和书协的名誉对你提起诉讼。”

        “赖会长,这是何必呢!狗急跳墙才会拿法律诉讼吓唬人,您如果真的行的端做得正,就说出这重生是谁,这才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啊!走法律程序多麻烦啊,而且到时候还不是一样要证明重生不是你!”

        邢乙一直崇拜自己的师父,如今看着师父被人逼成这样,不禁为自己嘴笨而懊悔,最后只得哀求道“师父,这重生到底是谁,您说出来,我想他也能理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