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没有想到谭暖会问这个问题,有些茫然地看着谭暖,“是这三年才陪着凉梦的。”想了想又不气馁继续劝起了谭暖,“凉梦真的待人很好,她从来不会吵骂我,不管我出什么错,打碎什么贵重的东西,她从来都……”

        谭暖打断陈妈的话,“你没有听说,她们家的事情?或者这个房子?”

        陈妈疑惑地回头看了看房子,迷茫又有些迟疑地看着谭暖,“没有听说啊。只是凉梦来之前,有一次我夜晚我发现她……”

        谭暖心头一紧,紧紧地盯着陈妈。

        陈妈突然打住,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有些责备地拍打自己的嘴巴,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着房子怎么了。只是周围的人不愿意跟我说话,有人在背后说这房子阴气很重。我也想知道到底怎么了……”

        陈妈有些纳闷地垂着头,有些陷入沉思,却不像是在说谎。

        谭暖僵硬地笑了笑,再也没有说话,转身离开。站在门外,回头看向那别墅。那别墅里边灯火通明,彩色的玻璃光泽也很明艳。可这个院子里的树木斜乱地生长着,郁郁葱葱好似一双双掩盖的手,把别墅埋在阴影下。

        从院墙里探出的一支玫瑰花,红艳得如同欲滴的血色,燃烧得宛若地狱罪恶之火。

        谭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海中不停地交缠着凉梦的话,陈妈的话。

        身旁的男孩苍白着脸,眼睑有些浮肿地睁开眼睛,关心的询问:“哥,你睡不着?”

        谭暖给男孩盖好薄被,温和地说:“没事,你睡吧,我觉得有些热。”

        男孩有些疲倦地闭上眼睛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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