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特若尸逐就刚进来,就看见羌渠已经醒了,但整个人好像受到了什么打击一样,有些萎靡不振,口中不断地喃喃自语着什么。
屠特若尸逐就看了羌渠一眼,就回到伊陵尸逐就单于身边,问道:“父亲,羌渠可有说什么?”
伊陵尸逐就单于摇摇头,然后对着羌渠说道:“羌渠,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羌渠听到这里,连忙连滚带爬到单于身边,抓住单于的脚说道:“单于,不可相信汉人的话,这是个陷阱,这是个针对我,针对整个匈奴的陷阱。”
左贤王屠特若尸逐就再也忍不住了,一脚踹开羌渠说道:“羌渠,到现在你还在演戏,实话告诉你吧,昨日发生的一切我们早就知晓了,你再隐瞒也没有什么意义。”
羌渠听后一愣,看着屠特若尸逐就说道:“你们早就知晓了?”
“没错,从你进入汉人使者营地开始的一切,我们都已知晓了,所以你还是老实交代吧,念在你并没有真的损害匈奴的利益,我们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屠特若尸逐就得意的说道。
羌渠平静了下来,看向单于说道:“单于,这件事你也知晓了?”
伊陵尸逐就单于点了点头说道:“我已知晓了,但是我还是想从你口中再听一遍。”
羌渠听后,长叹一声,有些悲伤说道:“单于既然知晓,却没有将那汉人使者和屠特若尸逐就抓起来,想来这件事,单于也是默许的吧,既然如此,在下无话可说,单凭单于发落吧,只求单于能够放过我的部落。”
屠特若尸逐就愤怒的大喝一声:“你在说什么东西,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攀咬我与汉人使者,明明是你有了投汉之心,还故作大义凛然,羌渠我认识你多年,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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