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有些心虚。
刚才疼得厉害的时候,她确实感觉到身上有异样。
动了胎气嘛,见红是正常的。
她寻思着告诉他只会让他担心,所以索性瞒着了。
而且她吃完保胎药后就好多了,胎儿不会有事的。
“我,我错了。”
她有些不敢看他的脸色。
陆夜白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腹腔里翻滚的怒火,抱着她大步朝不远处的座驾走去。
虽然他的步子很急,但江酒在他怀里一点都不觉得颠簸。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撇嘴道:“有人要害我,我也防不胜防啊,
当初我怀着随意他们的时候,挺着大肚子开车呢,不照样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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