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驿置正门处的杨阜忽道“伟章公自然有伟章公的道理。”

        姜叙喝问“什么道理?”

        杨阜是极坚韧善战的凉州勇士,虽然近年来转任文职,但一举一动间,仍极具武人的刚硬之气。听得姜叙喝问,杨阜将手中长刀拄在地面,沉声答道

        “当日玄德公入汉中时,厚馈资财以饷马超,遂使困居武都羌地的马超声势复振,一举攻入凉州。那时候伟章公竭尽全力苦战抵御,虽然最后不敌,对朝廷的赤忱之心却得钟元常的赞赏。故而与钟元常私下订约,将在特定的时刻献凉州于朝廷。所以……”

        杨阜的嘴角抽了抽“伯弈,你真是投靠益州之人,却声称仲弈与刘氏勾结,藉此掩护自身。而伟章公既然真是投靠曹氏之人,说几句你与曹氏勾结,那也是理所应当。”

        这话有些绕口,太复杂了。

        姜叙觉得有些头晕。

        他深深吸气,转头往四周看。确定了自家的部曲仍然包围着整座驿置,这才稍稍放心“义山,你怎么知道的?”

        “当日凉公重返陇西,率军抵抗最为激烈的,一个是赵伟章,另一个便是杨义山了。从一开始,这两位便都是投靠曹公之人。”姜冏摇头笑道“我估计,唆使凉公领兵南下,也是杨义山的主意,对么?是他告诉你,这是转移凉公注意力,保障你们安全的好办法。”

        说到这里,姜冏连连摇头“结果凉公领兵南下之后,魏王又率军入南阳……伯弈,你这个与益州往来之人,却一手制造了汉中的紧张局势,导致益州不敢分兵支援荆襄,恰恰实现了魏王的意图。这未免太荒唐了。”

        说到最后,原来杨阜才是最关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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