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言偲蹲下的那一瞬间七曜才发觉一直觉得古怪是因为何事,她好像失明了……
女子从失明到失去记忆,再从对待伽箬格外的温和,这让七曜开始怀疑魔君伽箬是否对言偲使用了妖术,才让她忘却前尘一心系在伽箬的身上。七曜曾经听说过魔族中有一种法术是能迷惑他人神智而达到其控制的目的,难道说,他便是以这种方法让她忘记所有的?
不……就算言偲真的忘却前尘,她一定还记得那个人……
不禁大声的喊道:“言偲,你真的全都不记得了吗?我是七曜。”
伽箬转身皱眉:“你可以离开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这碍事的七曜便可离去了。但七曜费了那么大的劲才见着言偲一会,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还不打算走么?”伽箬似笑非笑,眉心的朱砂红的妖异。
“走?要走我也必须要带她一起走。”
“咳咳……言偲,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若是你不记得,那白穹呢?他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七曜被伽箬法力打翻在地,口吐着鲜血挣扎的想要起身,但却被一股奇异的力量所压制,别说起身,就连说话也很是困难。
“白穹?”女子疑惑的轻声呢喃,她真的想不起一个叫做白穹的人。
别说是什么白穹,就连她自己的名字也是耗了许多精力才勉强记住,包括身旁这位一直关心着她爱护着的伽箬。
七曜张了张唇正欲开口,那宽大的黑色长袖飞甩而来,笼罩住言偲纤弱的身躯,那清淡而又芬芳的香气散去后,已经不见了女子的踪影。
伽箬就站在七曜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对七曜说:“我今日带你来见她不过是想要解开她心中的结,既然结已经打开,你已经没有作用,不要妄想言偲能记住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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