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长,人已经全部抓捕,现在在送往杜州总署的路上,您……”
啪!
重重的一巴掌,把茅雪龙打的七晕八素,杜署长厉声喝道“来人,茅雪龙假传命令,抓捕贤良,立刻送杜州总署严加拷问。把被他陷害的几个人,全部释放,好生安抚!”
茅雪龙如坠冰窟,抬头一看,只见署长恭敬的站着,一位老者坐在他的位置上,另外两位副署长也恭敬的站在署长身后。
他立刻明白,自己闯了大祸,但此时已经无法,只心一横大声呼救“属下冤枉,部长阁下,这全是杜署长安排的,他想捂盖……”
话还没说话,就被杜署长一脚踢中嘴巴,把剩下的话咽进肚子里了。
两位五大三粗的警卫已经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就两拳打昏茅雪龙,然后把他拖走。
副部长冷眼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等办公室的门关上后,才冷哼一声“下属替上司顶缸,成果是上级的,背锅是下属的,这是集团的生存法则。你看看你,养的什么东西,这时候还想反噬!”
副部长似乎话里有话,引人深思,又不敢深思。
上次逮捕了一众小丑,副部长阁下很是出了一番风头,作为集团的高层,政绩代表话语权,而现任法令部部长已经八十多岁,下一任必然在众副部长众产生。
杜署长很明白,副部长的意思是让自己如果到了该闭嘴抗的时候,老老实实的闭嘴,把所有责任都背在自己身上。
他沉默了一会,虽然百般不情愿,但还是大声而恭敬的说“是,部长阁下!我等始终忠诚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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