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心有余悸,“大少爷身边伺候的人,二少爷想要出去,我去后院给车夫说一声,看到柴房的门敞着,就过去看了一眼,他、他们死、死了!”

        管家带着人过去,用脚踹了踹,见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手一挥,“扔去乱葬岗。”

        府里每年都会死几个下人,这样的事已经见怪不怪了,两名家丁进来,把人拖出去,扔到拉车上,拉去乱葬岗。

        守在暗处的伙计看到,跑回酒楼禀报。

        掌柜的立刻派人赶着马车过去。

        章家家丁把人随意的扔在乱葬岗,就回去了。马车上的伙计下来,迅速把人拉回了酒楼。

        掌柜的已经让人单独收拾出了一个屋子,人被抬进去以后,宋宛月迅速的给两人把了脉,又写了方子,让伙计抓了药,熬好,给两人喝下去,“他们伤势太重了,恐怕活不过今日。”

        章谨匆匆而来,听到这句话,眼前一黑,身体撞到门框上,砰的一声,惹的众人都看过来。

        章谨强自镇定的站好身体,“这、这可怎么办?”

        卖身契他也偷出来了,人也弄出来了,却无法拿到证据,无法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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