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相左,但萧墨心底是信了南宫若的说法。
“老爷。”门外传来娇滴滴的声音。
“进来。”南宫烈道。
何氏今年三十八岁,媚眼如丝,身姿绰约的浅笑着进了屋。
在青楼待过,学的是以色事人的本事,自是格外注意仪容。
南宫烈见着她,眉眼里都是温柔的笑意。“夫人,你怎么来了?”
夫人?老太太在世时,每每请安,都是一口一个贱人叫的,老太太一走,便扶摇直上。
在府内已是给足了正室夫人的体面,至于白欣妍,空有当家主母身份,却是连婢女都不如。
“何姨娘。”其他几人唤道,倒是各怀心思。
南宫赋的母亲是通房丫头,没什么地位,尽管是长子,却是被弟弟妹妹们私下耻笑。
南宫念双,南宫文的母亲胡氏来自苗疆,平日看似不争不抢,实则心底阴着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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