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滴露水滴在了南宫若的青蓝色云锦裙上,右手轻抚,裙上的露水瞬间凝成冰晶滑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叮叮声,视线却是望向那刚刚泛白的天际,神情淡淡,看不出任何情绪,一阵微风吹过,一缕发丝滑到脸侧,冷艳绝美。
她的衣裙是萧墨早就准备好的,阙衣为她梳妆,一切妥帖后,阙衣悄悄告诉她,今日萧墨让几名侍女全部留在月苑,不必跟随。
不知萧墨是何想法,南宫若等着,等着有人来通传去南宫府的消息。
萧墨却在她神游天际时出现在月苑,“走吧!”简洁的两个字,不带任何情绪。好似并没有看过她一眼。
身后的齐岩很不淡定的看了一眼萧墨,其实这种事,不用亲自来的,而且就为了两个字,这不是萧墨的一贯作风。
轻应了一声,便随他而去。萧墨的态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去南宫府。
当萧墨的马车在南宫府门前停下时,下人才传来消息,南宫烈此时正在正衣冠准备去上朝,在心里把南宫若骂了千百万遍,忙不迭地的出去迎接萧墨。
一路上,南宫若已经清楚,萧墨前一日便告知皇帝,今日他会去南宫府,所以今日朝上萧墨与南宫烈都不会去了。
只是这件事是没有告知南宫烈的,萧墨这样做的目的也许是想打一个措手不及,判断自己是否是南宫烈的棋子。
当南宫烈在门外躬身道:“不知辰王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萧墨这才看了一眼南宫若,牵起她的手,带着他出了马车,并未回南宫烈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