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看他被骂懵了,想咬自己舌头但是又怕前功尽弃,只能从侧边委婉关怀:“陛下来别院数日,饮食可习惯?”
重厌听了想:这还像人话。
北鱼不敢说话:“习惯……”
伏月说:“睡眠也安稳吗?”
北鱼带着哭腔,点了点头。
伏月说:“陛下若是起居有什么委屈,可以同臣说。”
北鱼说:“有……”
伏月觉得起居应该没什么问题,说:“陛下哪里受委屈了。”
北鱼说,“别院蚊虫侵扰,朕的皮肤,”他慢慢坐直起来,拉低胸口的衣襟给伏月看,“你看朕这里,”他没发现丞相脸生红云,将锁骨下方的风光露给丞相看说,“你看朕这里都长了包了……”
他吐诉着,突然哗啦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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