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没将衣服处理掉吗!

        伏月额角青筋跳动。

        重厌见伏月脸色变化,就知道伏月也还记得这件事,说:“末将是见那布料稀奇,怕别有居心的人接近陛下,便调查了一下布料,因臣已经接管宫中警卫一职,不由得需要留心,却没料到会查到陛下与京都花魁私下来往,丞相认为这种事,能在朝堂之上议论吗?”

        伏月嘴角动了动,艰难吐出两字:“不能。”

        重厌将这视为是伏月羞窘的标志,说:“此次相会必是有人在暗中撺掇,一般来说,臣子私生活如何不是末将管辖的,但涉及君主便不能不提,末将认为,陛下年纪尚小,不应接触太多俗世风尘。”

        伏月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艰难点头。

        重厌说:“陛下此次过来别院,末将亦觉得奇怪。”

        伏月已经说不出话了。

        重厌说:“往日陛下过来别院皆侍卫浩荡,宫女环侍,次日随从稀少,因为这个缘故,别院警卫薄弱,三番两次有宵小出没。”

        “宵小?”伏月皱眉问,“陛下可安然无恙?”

        重厌惊讶:“丞相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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