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独眼龙奸诈得很,在邱戎手里也不老实,从袖中抖抖索索摸出一柄小刀,嘴上假意答应:“凭什么要放!我......你说真的?今天当真能放我走?”
邱戎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我定说到做到!只要你将这人交给我,日后不再来纠缠,我便也不予你清算今日之事!”
那贼头眼里凶光一闪,出手的角度刁钻阴毒,从正下方刺来一把小刀:“好——那我便彻底了结此事,送你上路罢!哈哈哈哈!!——”
一道寒光从他二人中劈过,“铮”一声深深钉在身旁的柱子里,独眼贼头嘶哑的笑声戛然而止,血肉被剖开的声音伴着凄厉的哭喊响彻了整间客栈,
“啊!——我的、我的——好疼啊!!我的手!!!”
那握着小刀的手已经被利落地整个斩了下来,“啪嗒”一声摔在地面,血液从他整齐的手腕断口上喷溅出来,染红了邱戎整个前襟。
潭肆缓缓走下楼梯,还维持着那个随意掷出剑的姿势,他身侧挂着空荡荡的剑鞘,少年人的声音听着阴冷,夹杂着些漫不经心的意味:“抱歉,邱戎,衣裳明日赔你一身罢。”
邱戎哭笑不得用袖子蹭掉下巴上的几滴血,冲他道:“潭小友啊,怎么又如此贸然出手,这事还有转圜的余地,现在可、可有些棘手了......”
他苦笑一声,看着面色阴郁的潭肆,不知道该对这自有一套主意的少年人说些什么,邱戎收回自己的剑,上面一滴血也没沾,他一开始就没有伤人之心,还天真地想着好说好商量,就能从这帮根本不守信用的强盗中虎口夺人。
众人慌慌张张拖着他们仍在惨叫的老大,一拥而散,向客栈的偏门挤去,其中有小弟打眼色询问,是不是要带上地上趴着不动那人,这群人里的副统领神情恐惧,头快摇成拨浪鼓,哑着嗓子只道:“快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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