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然闻言也抬起了头,看向直垂到高台上的长长绸带。
他们所在最高的一层环状楼里,有间雅座忽地掀开了帘幕,从中缓缓走出一名女子来。
上下几层在看清了来人之后,拍手叫好的声音哗然而起,瞬时便沸腾了,有些银钱便同躁动一起被随手抛出来,砸在下面空落落的舞台上。
那女子一袭火红的轻纱舞裙,面上笼着缀满红玉石的流苏华盛,却难掩绝色。易然瞧了瞧一旁紧皱眉头的潭肆,心想道,“这东西他戴上了想必也不会难看,若是有流落街头那一天,卖艺倒也是个‘和气生财’的路子。”
他深知这话若是让少爷听见了,自己恐怕先活不到“流落街头”那天,于是只是盯着那女子叹了口气。
潭肆转过头来面色古怪地瞥了他一眼:“思春?”
易然沉吟片刻,点点头恳挚道:“思你。”
潭肆翻个白眼,见怪不怪扭头回去,接着看那女子还能作出什么妖来。
易然笑了笑,也跟着去看,只见那女子缓缓走近了这一层最高的围栏,竟是弯下腰身,坐上玉石雕砌的围栏边,将一双腿从高空悬了出去,足踝上系着一枚银铃,每每动作,便引出叮当几声脆响。
她旁若无人坐在栏杆上,一双手臂撑在身后,用那只系了铃铛的脚勾了空中垂下的绸带,一缠一挽,接着纵身一跃而下!
易然吃了一惊,探身去看坠下楼的舞女,却瞧见她好端端勾着绸缎,带起一阵翩然香风,稳稳落至那紧靠一根细窄木桩便悬在空中的高台。
他松了口气,周围却传来如痴如醉的叫好声,没有人担心她若是真的摔下去该如何,上面垂下来那条带子若是禁不住断了又如何,那纷纷扬扬落了漫天的碎银钱便是“花”,买这舞姬的一条贱命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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