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到我面前来。”说完,阮杜兰把头转了回去。
池闲镇定自若地绕过沙发,走到他面前站定。
阮杜兰目光炯炯地盯着池闲,留意着他的表情变化:“你申请成为姜霁北的专属参影辅助员,真的只是为了观察他吗?”
池闲站得笔挺,回答得干脆:“是。”
“没有任何私心?”
面对阮杜兰的质疑,池闲连眼神都没变过:“父亲,您对我有救命之恩,我绝不会对您说谎。”
半晌。
见池闲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阮杜兰表情软了下来,松口道:“阿闲,你知道,不是爸爸对你严厉,实在是因为我们的身份具有特殊性。”
“父亲,我明白的。”池闲面不改色。
“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绝对不能在工作中掺杂私人感情。”苦口婆心地劝诫池闲时,阮杜兰丑陋的脸上竟然多了几分父爱如山的柔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