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家,苏之雅就坐到沙发上命令自己的儿子:“跪下!”
喻将酌从小到大第一次没有听她的话,站直如一颗青竹。
面对喻将酌死不悔改的态度,苏之雅愤怒。她一手拍在沙发扶手上站起来,细高跟直接踹在喻将酌的腿弯。
“我让你跪下!”
腿弯不受控制的弯下,单膝跪在地上。喻将酌忍着疼又站起来:“您从回来至今都还没有听我说过一句话。”
“我不需要听,”苏之雅站在喻将酌身前,明明身高不及,但看向喻将酌的眼神仍然给人一种自上向下的俯视感,“你以我的名义辞退老师,背着我整整两年没有学音乐,这已经足够了。更何况我有眼睛看!”
“你该照镜子看看现在的你,冰冷叛逆,残暴嗜血,还把人打成那个样子!他们说你是疯子恶魔有错吗?”
喻将酌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盯着这位自己从前儒慕的母亲,听着从她嘴里说出的话内心一片荒谬。可一想到近两年没有回的消息,近两年才发现自己撒的这些谎,喻将酌又有一种本就如此的感觉。
这一切更加荒谬起来。
喻将酌彻底不愿意开口了。他不再回应女人的质问和愤怒,女人的打他沉默忍耐,若是她指挥的别人他的拳头就会和这两年如一日的打架时一样狠。
当时苏之雅看着被自己乖巧十几年的儿子打倒在地的保安,睁大双目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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