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睡了一夜,醒来时整个人浑浑噩噩像和兄弟通宵吹了十几瓶啤酒,头疼得厉害,口腔内黏稠温柔的一抹甘甜意外中和了醒酒的痛苦。
后仰着倚靠床头板,宽敞舒适的衬衫微微滑落露出脆弱的颈部,元予希紧闭着双眼,伸手揉搓太阳穴,缓了一会儿一偏头,就见窗外的鱼肚白有些刺眼。
依稀记得晚上见到谷溯了,聊了一会儿记忆就断片了。
时间往回倒……好像在那之前喝了点冰啤?
元予希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抿唇,嘴里还有股没消散的糖果味。简单的收拾后,仔细看了看房里,果然在角落找到了空啤酒罐,以及垃圾桶里的巧克力糖衣。
是没见过的牌子,写着看不懂的文字。
岛上应该也没人会带巧克力,元予希犯愁,上次一觉醒来跟不上了信息时代的速度,这次一觉醒来直接身处“案发现场”,只留下了一堆蛛丝马迹让他推理。
当事人表示对巧克力糖衣的出现完全没有印象,晃晃悠悠转了一圈,视线落在那两罐空瓶上。
看着容量就比听装可乐瓶大些,怎么会这么容易喝醉酒!
元予希咬牙,心说喝酒误事就算了还直接喝断片了,要是被人看到了耍酒疯什么的,当场社死。
带着一肚子的疑惑下了楼,正午时分,小队的人都在下面等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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