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知道姑妈是误会了,眼神黯了黯,解释道:“我去看看姐姐。”
吴素萍这才想起来今天是秦怡的五周年忌日。
她几乎是有些慌乱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小川啊,你看姑姑这日子过的都没个准数了,你别怪姑姑啊,姑姑店里实在是走不开,这么着吧,姑姑给你钱,你多买点鲜花水果的,帮着把姑姑的那份心意也捎上,你看好不好?”
说完,便从钱夹子里抽出一张一百元来,正准备递过去,忽然想到昨天小寒和小雨说,他们班里的同学都有电话手表了,他们也要买,到时候两支电话手表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吴素萍拿钱的手顿了顿,又缩了回去,换了张五十的,叮嘱道:“把钱拿着收好,在公交车上别被人摸掉了。”
秦川却没有接,沉声道:“不用了姑妈,我身上还有钱。”
不等吴素萍多言,他就转身走了。
当初秦川虽然没要顾家赔的那一千万,但秦怡的墓地的费用却是由顾家出的。
墓地在A市的近郊,从他姑妈家到墓地没有直达的公交车,得要先坐公交车到市中心,然后再转车。
今年的天气不太好,天空阴沉沉的,还闷,仿佛憋着一口气般,正计划着随时来一场歇斯底里的大雨。
自从李健康知道了今天是秦怡的忌日后,他就一刻也没停地在准备上坟的东西了。
A市似乎没有给去世的人烧纸钱的习俗,李健康在手机地图上查了半天,才在A市的一条老街发现了一家卖烧纸的殡葬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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