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花纸里包着的是满满一大捧黄色的菊花,菊花叶片之间,还装饰着类似于清明吊子的亮片,在灯光下,阴恻恻地折射着五颜六色的光,弄得李健康心里直发毛,还连带着做了一整夜噩梦。
早上醒来,李健康默默地想,顾人西过去在班上是得多不受欢迎啊。
在李健康觉得这个院再住下去他就要发霉长蘑菇的时候,主治医生终于高抬贵手,放他出院。
出院这天,他扭扭脖子踢踢腿,又把胳膊抡圆了甩了几个圈——再不动一动,他骨头都要生锈了。
来接他的是顾家的司机何平,他戴着副黑框眼镜,瘦瘦高高的,大概五十多岁,看人的时候透出几分精明。
回顾宅的路上,何平看着车里气质发生截然改变的少年,眼神黯了黯,转达了顾广陵的话,“顾总去上海出差了,要后天才能回来,顾总说少爷你回家后,先去顾大少爷那里一趟,这些天顾大少爷很想你。”
“嗯好的。”李健康应道。
顾家在A市的近郊,离市区不是很远,开车大概半个小时以内的车程。
李健康刚到家,管家王叔便带着他去了楼上的房间。
一推开房门,只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迅速向他跑来,然后重重一下,把他扑倒在床。
“弟弟!弟弟呀!”
李健康闷哼一声,差点被对方一米九的大高个扑得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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