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方欲晓,从没把他当作累赘或者筹码,但方欲晓长大明白过来,他的母亲,仅仅是因为他是父亲的血脉。她爱那个男人,胜过一切。
方欲晓无法恨林静深,他理解不了爱,但他用理性思维去理解,林静深是在利用这种恋爱时分泌的脑啡肽和多巴胺来麻痹自己谎言一般的人生。
天欲亮时,他在纷扰如走马灯般的梦中看见了邢翊,大男孩捧着巨大的花束朝他走过来,他等着他把花给自己,邢翊却绕过他,径直往前走了。
方欲晓有些生气,却不知道在气什么。睡得愈发不踏实,睁眼才五点四十。
再睡的话,闹钟响的时候肯定会很痛苦,索性就起床,洗漱完毕之后,他站在衣柜前,今天时间充裕,他认真地挑了衣服,穿戴整齐后在镜子中看自己,细条纹半开中山领衬衫和蓝灰色休闲裤。
衬衫挂得久了,虽然洗完熨烫过还是有一些褶皱,他又脱下来熨了一下。
穿上的时候衬衫还带着蒸汽的暖意,弄得他整个人都有点绵软,心情好了起来。
他戴上表,照着镜子抓了抓头发,猛然心惊:我在干什么?
拼命忽略让他害怕的答案,他倔强地在心里安慰自己:我一直都是这么一丝不苟的,和时立羽没有关系。
吃过午饭,他便打车去了时家,在出租车上坐得板直,到的时候后背都有些发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