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翊嘴角抽动,愤恨地盛了一碗馄饨,连同勺子一起塞给他:“要什么自己加!”
吃完早饭,邢翊坐在客厅看新剧的剧本,方欲晓和段宇林坐在餐厅,段宇林听完方欲晓对昨天早上邢翊对江立琛的攻击描述后说:“江立琛?就是时家那个对外宣称是表亲的私生子?”
方欲晓点头。
段宇林想了想分析道:“邢翊对他应该是恨之入骨,那由此引起的攻击行为不能武断判断为躁狂发作,因为躁狂发作主要判断依据是易激惹——主动以掌控为目的的行为。而受到威胁产生的攻击行为则是激越,是一种被动反击或防卫的行为。两者经常在临床确诊时被混淆。”
段宇林看了眼瘫在沙发上的邢翊,继续说道:“我觉得目前来看,他有复发的迹象,但远没有之前严重,不用太担心。”
方欲晓松了口气:“我想让他在家休息。”他拿起手机,“对了,我让老张把工作都推了……”
段宇林压住他的手,方欲晓平时极为冷静的一个人,遇到邢翊的事,就会不自觉地慌张,倒是多了人情味:“欲晓,我说了不用太担心,双相情感障碍最怕的就是无法融入社会,在家休息休息是好事,但是不能让他与世隔绝,这样反而是适得其反。我一直跟你说要把他当成正常人,不要在生活中强调他的病。”
“我知道这样很累,但是是对他好,你们好好商量一下,尊重他的选择。”
段宇林说完这番话,把邢翊从患者的角色中切回现实中的情敌,揉了揉头发:“哎!我劝你这些做什么?我明明不想你累的……”
方欲晓认真地看着他:“谢谢你,师兄。”邢翊看一会儿剧本看一眼餐厅,半天了半句话都没看进去,更别说揣摩角色了。
他俩说什么说这么久?他心想。虽然知道段宇林是好意,是为了帮他才来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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