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彻不语,眼睛扫了一眼这栋楼,指了指三楼正在打斗的那间:“都杀了。”
“是。”
一旁的陈默认出那是卫厌的房间,道:“侯爷,卫姑娘说不定也在里面,要不要留下她?”
容彻:“听不懂?”
陈默:“属下明白。”
卫厌白着脸,咬着牙,盯着容彻那张晃人心神的脸,不敢惊动人。
房间内,原本跟过去的护院有七个,已经全数倒地,反观那赵苟,手上一把弯刀一捧鲜血。
温热的鲜血淋过弯刀,泛着腥臭的面料又涂上了新的血液,他舔了一口弯道上的血,带血的手指弹了一下泛着冷光的弯刀。
赵苟阴恻恻道:“做笔交易如何?”
一直藏在卫厌床底下装死的茶荷抖着肩膀,大气都不敢喘,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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