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容彻身后的众人,终于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老鸨见容彻眼睛不离卫厌,当即明白了对方的心思,一脸谄媚道:“侯爷若是喜欢,可让卫厌继续唱给您听,若是不够,您还可以将人带回去,慢慢听。”

        容彻没理会那老鸨,回到了主桌。卫厌见容彻没有留下她的心思,心头暗喜。

        容彻今日出现在这,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为何半月前闭门不出的人忽然出现。不过,既然出现了,自然少不了一群人恭维。

        赵币先是抖了抖衣服,和老鸨两人对视一眼,一个上前敬酒,一个去拉卫厌。

        卫厌正要起身离开,谁知道一把被老鸨抓住带到了容彻跟前,短短几步路,愣是将人的手臂捏的通红,看起来格外瘆人。

        老鸨在桌下踢了卫厌一脚,使眼色道:“侯爷今日看得起你,还不去敬酒?”

        卫厌点了点头,倒了杯酒,举到跟前,盈盈道:“奴敬侯爷。”

        容彻望过去,眼睛扫过卫厌右臂上狰狞的红痕,随后便放在人的脸上,并不伸手去接。隔着一臂宽的距离,女子身上淡淡的幽香传来,冲淡了宴会上鱼肉珍馐的味道,让人神台短暂的清明。

        对方一直不肯接过酒杯,不仅卫厌的心悬着,刚刚把人拉来的老鸨和其余众人也提心吊胆,生怕这阎罗一个不高兴,当场就要溅血。

        直到卫厌觉得容彻根本不会再接她的酒时,对方一只铺满薄茧的手接过,指尖相触的那刻,卫厌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

        容彻接过酒杯放在手里摩挲,漫不经心地问道:“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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