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缩在房间角落里的以利亚不知什么时候被苏港的精神力抓到了身前,他整个人撞在门上,又被带着穿门而出,短短的一路不知撞碎了身上多少块骨头,转眼间,他已是满身鲜血,四肢不自觉地抽搐,勉强站着也只是因为被另一股精神力架着,脸上的表情惊恐的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貌,而停在半空中的那束激光,正尽职尽责地释放出灼热的能量,烧焦了吓破了胆的雄虫额上的碎发,离眼睛仅有一指的距离。
一股异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苏港嫌弃地往后退了几步,捏着鼻子抱怨:“有这么怕么?”
原来,瞬间的位移和激光的威胁,已经让曾经不可一世的雄虫少爷夸下滴滴答答,黄色的水渍洇的裤管从上到下都是,地上也是一摊浊渍。
“啊,真的是太恶心了。”苏港烦躁地撩起一把自己的头发,手上染上一层黏腻的蓝色,突然一股愤怒升起,他为什么要和这只虫豸浪费时间。
“咔”,“咔”,“咔”。
清脆的骨折声一声声响起,以利亚的喉咙被苏港的精神力紧紧掐住,手脚一寸一寸折断的疼痛折磨着他,却让他发不出哪怕一声痛呼。而金发的雄虫则越过这幅人间惨状往房间里走去。
他将抽屉,书柜,光屏,光脑,各种可能查到关于顾言所在的物品统统查看了一遍,只看到了雇佣兵传给以利亚的那段视频。
他眼看着那一艘小小的飞船在残酷的围攻中无声地爆炸,没有任何舱体弹出,飞船里的人绝无生还的可能。
眼睛所见的画面让苏港彻底崩溃。他就像是脱水的鱼只能大口呼吸,以为自己在叫却根本没有叫喊出声。
就这样结束了么,他双手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唯一的希望也被打碎了,支撑他到这里的最后的念想也被那一段视频剥夺了个精光。雄虫那双大睁着的眼睛忘记了怎样去眨,他歪歪斜斜地站了不知多久,耳朵里才传来以利亚凄厉的惨叫,还有窗外机甲扫射的声音,他所在的这栋楼终于被包围了。
他转过头怔怔地看向在地上蠕动的那个人型生物,心想,如果他最爱的人都不在了,这个烂泥一样的东西为什么却还在,它凭什么还能活在这个没有了顾言的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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