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至与他碰了个杯,淡淡道:“他心估计还留在临川呢,你也别太为难他。”
“陪我出差说的好听,你们俩一个调休一个放暑假,就是闲的。”江知邑毫不留情戳穿道。
他们相识多年彼此是个什么秉性都了解得很,兄弟情深什么根本不存在的。
江知邑看着程至意有所指道:“以己度人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分明是自己记挂着在临川的某个人还要诬赖我。”
“放假了,她不在临川。”程至这话就算是侧面承认了江知邑所说的。
丁嘉懿嗅到了八卦的气息,眼睛都亮了起来,兴奋道:“你俩这是有情况啊,快说说。”
“据我所知他最近经常往东苑跑,好巧不巧叶星菡的闺蜜就住那儿。”程至面无表情地说。
他这个人在外人面前说话总是带三分笑意,可只有自己人才知道他是个面热心冷的人,温和只是他做出来的假象。
只可惜有不少女孩子都被他的面具唬住,一片痴心错付。
江知邑嗤笑一声道:“你不往那边去不就看不见了吗,都放假了还往学校跑什么?”
“对呀,你去学校干嘛?”丁嘉懿也问道。温意宁都已经放假回家了,他还去楼下待着这行为怎么看都像是睹物思人的痴汉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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