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与陈玉容相处总觉得他们俩之间隔了很多东西,明明人在眼前也还是觉得可望不可即。可今天不同,她在他面前是如此的自在与随性,笑的开怀说的畅快。

        他不知道是什么造成了她的改变只希望她能长久的保持这种状态。他们不该只是熟人,房东与租客,他们应该是……朋友,对,朋友。

        朋友之间就是应该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大笑的时候就大笑,而不是时时注意着自己的言辞是否适当,举止是否得体。

        “行吧,你要笑便笑,只求你不要说出去。不然我这个老板的威严何在,可要管不住公司里那帮人了。”江知邑扶额有些无奈地开口。

        “威严不再,可是会让人觉得你更加亲切。哪儿有人是什么都会的,有缺点才更可爱。”陈玉容始终噙着一抹笑意,“而且第一次下厨做成这样已经相当厉害了。”

        说完还给江知邑比了个大拇指,这话还真不是哄他的。想当初她第一次下厨,直接做了一锅“黑炭”,不过她那时年纪尚小,不过八岁。

        江知邑这个人见识多,知识面广,他若是有心和一个人聊天,气氛怎么也不会冷下来。

        现如今就正是他愿意和一个人好好聊天的时候,陈玉容碗里的米饭不见得少了多少,旁边杯子里的水已经快要见底,无他,话说多了口干。

        饭后碗理所当然是江知邑去洗的,毕竟没有让伤患干活的理。

        江知邑又给她的手仔细的抹了一遍药膏才送她回家,说真的她一开始抹的确实有些潦草,就是随便涂两下,远没有他弄得细致。

        等回到东苑已然是夜里十点,小区早已恢复正常供电。陈玉容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在外头一整天,又是吃川菜又是下厨的,身上的味道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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