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朕倒不知,荣昌侯有这般大的能耐。”
众臣一时噤若寒蝉。
荣昌侯故作镇定,先扑通一声跪下去,口中直呼:“陛下圣明,臣冤枉。”
元顺帝怒不可遏,手里的卷宗直接砸了过去,“证据确凿,你还有脸喊冤?”
大理寺上呈的这份卷宗,其他罪名暂且先不论,但“徇私枉法,纵容亲属在地方上横行霸道欺压百姓”这一条荣昌侯是妥妥跑不掉的。
此案皆由荣昌侯的大外甥而起,他那大外甥看上了一女子,不想那女子已许配人家,于是“唯我独尊”惯了的恶霸强抢不成,竟带人当街殴打女子的未婚夫,闹出了人命。
男方家里告到了扬州府衙,按大兴朝律令,当街将人殴打至死是为“故杀”,“故杀”者,斩。
但荣昌侯的外甥仅在扬州府衙的大牢里关押了几日就被放出来了,之后完全不知收敛,把“身后有靠山、你能奈我何”的恶霸形象发挥到了极致。
平白枉死的男方父母气不过,却也看清了扬州府官官相护狼狈为奸的真面目,便忍气吞声低头折节了一年多,趁那恶霸和官府放下戒心暗中托了关系毅然上京讨公道——夫妻二人远赴通政司,一纸状书递了上去。
祁煊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一边,听到此处隐约咂摸出了一点味道,前日他在郊外救下的那对夫妻,恐怕就是那可怜枉死男子的父母了。
祁煊拧了拧眉。
荣昌侯眼睛盯着卷宗,脑子里却在飞快想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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