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一任蛮族首领耶录赤达十分嗜血好战。
“月枳族一日不除,子愈就不会安心。”
沈泽看着脸色苍白的祁煊,叹了口气,有时候想想真替他不值。
北定侯府满门忠烈,家中几代男丁几乎都死在了战场上,可就算是这样,也免不了被帝王猜忌。
大雪飘飘洒洒下了一夜,翌日清晨才慢慢停了,四野白茫茫一片,旗帜被冻得僵硬,风也吹不动。
冰天雪地里仍坚守岗位的士兵们手脚都麻木了,一人喝了两碗姜汤驱寒,无奈气温实在太低,姜汤也不怎么管用。
祁煊重伤昏迷的消息并没有传出军营,军务交由沈泽暂代处理。为了方便照看祁煊,沈泽一般就在帅帐处理军务,且事无巨细都要说与祁煊听,也不管人家能不能听得见。
几日前,沈泽以祁煊的名义拟了一封折子,将此次与蛮族战事的后续结果上奏朝廷,今晨便收到了陛下召祁煊回京受赏的旨意。
沈泽想起前两日得到的消息——太子殿下要选妃,皇后很是中意祁煊的妹妹祁晨月。
想来回京也不得安宁,何谈修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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