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本子可是说的话本子?”吴柱子也听人说过几嘴子。
“正是。咱们府上的二少爷啊,可是县里有名的大才子,写的本子在县里的书铺子里卖得可好咧。就拿咱们县的那个庆丰书斋说吧,每次少爷一出新本子,掌柜的都偷偷的给我送点心咧。”
“为什么?”吴柱子不由纳闷。
“县里还有个和文书铺,和庆丰斋不太对付,说起来这都是老黄历了,因为有咱们少爷的本子,这庆丰斋可是赚了不少,和文书铺的东家就有意挖少爷的本子,不过少爷说,庆丰斋一直合作的不错,差不多太大的价格,没必要换地方,就这么着,一直就合作下来了。不过庆丰斋的掌柜一直心里没底,就怕哪天少爷把本子换了地方。”
刘升自豪地说道。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吴柱子恍然大悟。“那京城的书铺子这么多,为什么非要去兰雅书铺呢?”应该货比三家才对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兰雅书铺我打听了,掌柜特别厚道。还有,这家的东家你知道吧?是鲁王家的庶出二公子。”
吴柱子一听就更纳闷了,“那………咱为啥不和嫡公子合作呢?”
“鲁王府就这位庶出的二公子做书铺子生意啊。”刘升翻了个白眼。
“这京城,高官显贵的可不少,夸张点地说,从天下掉下十块砖头来,最起码五块得砸到三品以上高官的头上,咱们府上也有意思多打通点关系,你想啊,卖哪儿不是卖,卖给兰雅,没准还多一条人脉呢。”
“说得也是啊。”吴柱子点点头,管家不愧是管家,果然是想得长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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