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周安心说,刚才长时间的静默,他还以是触及了渣爹的灵魂深处,渣爹由此进行了深刻的反思呢。
高抬他了。
人家只是在给自己找理由,想着怎么措辞罢了。
“你知道个屁啊你知道!”大爷爷一听,更生气了,只见他瞪目圆睁,紧走两步,正好周建设低头的功夫,他的无影脚就到了。
周建设呢,他也挺捧场的,也同款复制了刚才的猪叫声。
“林成家那房子,你可别忘了,那可不是他家的祖宅,是土改的时候分的,他爸死的时候,房子还没捂热乎呢!要是他不占着房子,万一房子国家收回去怎么办?到时候他长大了拿什么娶媳妇?”大爷爷低声道。
“还有刘厚家儿子也是,现在到处都是知青下乡,他今天要是去叔伯兄弟家住了,明天房子就能住进知青你信不信?到时候长大了连个住处都没有!叔伯家也可能养他一辈子!老一辈人常说,请神容易送神难!真以为他那些叔伯不心疼他呢?就是心疼,才更不能让他把房子腾出来呢!”
“他们那是爹死了,没办法,和小安这一样吗?你也死了吗?啊?你要不嫌丢人,行啊,我们明天就给你办丧事儿!”大爷爷怒气冲冲地骂道。
“你想着修房子,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可把丑话告诉你,你修好了房子,有可能让大队里惦记,到时候给你安排知青怎么办?这些你可得想好了。”
周建设一听,也确实是这么回事,他把知青这茬儿给忘了。
“我跟你说,你今天就把小安带回去,就是没有刘金花的闺女的地儿住,也得有我们老周家的孙子的地儿住!再说,哪有跟着亲妈嫁人,还把人家原来的主人往外轰的?天底下没这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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