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家后周安主动找下林老师,请他帮忙给补一下课,他肯定会答应的。小学一年级的课,也不是多难,花上一个钟头,就能补完。到时候周建设说林老师是看他面子才给周安补课的,林老师总不能说,我对学生都这样,没区别。
他只能点点头,说,对啊,对啊。咱们关系不错嘛。
事儿都办了,总不能出了半天力再得罪对方不是。
“林老师?叫什么名字?”周建设歪着头想了想,没印象,他离家多年,父母又都不在了,回去的时候不多,好多都记不起来了。
“他家住在村南头,他爸是林老坏。他常说起你,说小时候和你一起去拾过野菜。”周安道。
林老师其实没有提过周建设啦,不过村里的孩子,小时候基本上都一起在田里玩过,大孩子后面呼拉拉地跟着一堆小点的。林老师偶尔在课堂上提起他小时候去拾野菜的事儿,大概就是这种场景。
小时候拾野菜,是从周建设他们这一代的父祖辈到现在的农村孩子的共同记忆。
“噢——”周建设拉长了声音,仿佛找回了记忆,“你一说林老坏,我就想起来了。老坏叔个头挺高的,说话声音特别大,就是有点塌鼻子。”
周安点了点头。
“那就留下吧。”人家林老师这么一个外人都支持儿子回家住一晚,还这么配合支持,他这个当爸爸的要是反对,到时候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刘金花当时脸色一沉,不过很快就换了一个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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