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二赖子那个工作,也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事儿来的。他是老知青了,张社长和赵副社长有点不和,多多少少他也是听到过一点风声的。
现在总算是让杨子恒彻底洗脱了嫌疑,还顺便出了口气。要说周安是杨子恒的恩人也不为过。也怪不得杨子恒要送布料了。
“这次的事,多亏了大家了。“杨子恒憨憨地笑了笑。”这是我爸妈知道后,让我给他的。再说,他年纪还小,我这个当哥哥的,能照顾一点多照顾一点就是了。”
杨子恒也猜到了,张卫军应该是猜到了周安在吴青如被抓现形的事上出了大力了,不过这种事,看破不说破,大家心照不宣就是了。
这年头,农村几乎家家都不太富裕,好多人平常穿的衣服还打着补丁,买成衣的就更少了,好多人家都是买了布自己做。不仅衣服,就连鞋子,都是糊家纸,纳鞋底儿。再把鞋帮子缝上去,一双鞋就出来了。
拿到布,周安找杨子恒打听,去哪儿找裁缝?
杨子恒说这两年他穿的衣服都这家里寄过来的,他也没这手艺,男知青们和他差不多,都没这两下子,让他找个女知青帮忙。周安问他哪个女知青手艺好点,杨子恒当下就不说话了。
周安瞬间就猜到了,“是不是王媛?”
杨子恒点了点头。
表哥和王媛说是死仇也算不上,不过不对眼也是真的。做衣服这事,也不是别的,倘是那种没王媛不行的,又涉及大节大义的,别说低个头,就是去跪下求她,周安也不是拉不下这个脸,但是现在还没有到这个地步。
就为一件衣服,周安还是很愿意和表哥同仇敌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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