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玻璃虽然价值千金,不过成本低廉,像一个玻璃杯子,晶莹剔透,看着挺漂亮的,华丽无比,事实上,成本也不过几文钱。”
“几文钱?”景安侯一听,目瞪狗呆,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几文钱?
“是,几文钱。”周安重重地点头,“曾祖说,那个商人说了,这可以说是真真正正得一本万利的买卖。我把方子写下来,族伯可以找人一试。”
景安侯点点头,这年头,谁会嫌银子多?像他们侯府,说来也算兴旺,光各位主子和下人一个月的月钱,一千两都打不住。要是利润真有说的这么高,这钱…………基本上都是纯赚啊。
景安侯当下拿了个庄子出来,并指派了一个管事负责玻璃的制造工作。
周安就在堂叔祖家里住了下来,并托景安侯府的路子,给家里去了信,报了平安。
如果他所料不差,侯爷肯定是要派亲近可靠的人去西北,查一查他们家的底细的。
在堂叔祖家的帮助下,周安花了点时间,把曾曾祖这一支的亲戚基本上在京的都认全了。其他的族人也认识了不少。
虽然周安的太爷爷是被朝廷发过海捕公文的,但是并没牵连家人。从族长和各位族老态度来看,大家也都明白,族里是要允他们这一支认祖归宗的,和他说起话来也都很亲切。
一个月后,周安看到了成品,两个玻璃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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