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用当时的景安侯的话说,是周苍辉调戏了景安侯府老夫人身前的丫环,可事实上怎么样,京城的官员都心知肚明。
可就算是心知肚明,并不代表大家可以宣之于众。除非是想和景安侯府公然撕破脸。
可同样的,在朝廷的公文里,周苍辉倒底也是个杀人逃犯。如果有人把他抓住,送到监狱,照样得判死刑。
要是暗中把人抓住,严刑拷打,弄个屈打成招,让他咬景安侯爷一个欺君之罪,也不是不可能的。
谁敢说自己在三木之下,就一定能坚强不屈呢?
说白了,政敌用阳谋,就可以置景安侯府于危险之地。
所以,太爷爷也就没回来,也没联系家族。毕竟,只要能通过家族找到他,就有把景安侯府推向深渊的机会。
“唉!造化弄人啊。可恶的刘家!好在老天有眼,刘家到底是遭了报应,你知道吧,仁宗即位后,没多久,他们家就被抄家流放了。”
想起祖父母和大伯父亲那些年留的眼泪,老爷子更觉刘家可恨,竟然生生让他们周家骨肉分离!
周安拿出了他太爷爷留下的玉佩和信件给这位叔祖看了。
玉佩是当年太爷爷离家时佩戴的贴身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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