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我等了你好久好久,已经一千一百一十六年了……”
这次是一道低哑的男声,顾灼觉得有点耳熟,但实在回忆不起来在哪儿听过,也困得不想去回忆。
“看来是一个神经病,”顾灼心下暗想,“一千多年?你干脆说你是九尾狐狸精得了。我才二十一岁,正值青春年华,怎么可能等我等一千多年?”
“看看我……”那声音开始哀求。
顾灼莫名觉得有点难过,但那一缕难过的情绪就像江面的一尾游鱼,很快便被困意的潮水吞噬。
“看看我啊!”那声音还在哀求。
顾灼没作理会。
窸窣爬行声愈发靠近,清晰得如在耳边,接着,一条冰凉滑腻的东西爬上脸颊,带着刺鼻的腥臭味,缓缓朝顾灼嘴边游动……
冰凉、粘腻的触感叫顾灼联想到了蛇,对蛇有阴影的顾灼身体一个激灵,反射性地对着“蛇”就是一巴掌,之后,脑子才清醒。
黑暗里看不清东西,“蛇”也再没有动静,除了手上感觉糊着粘腻的液体,一切好像没有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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