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怎在这?”温珣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周忌不语,一手抱着个白巾围着盖口的药罐,一手握着一条额带。

        “我熬了一副安神的汤剂。”白日里在莫继府中,他见温珣坐在崔敦白身边拧眉揉了两回头,就惦念到现在。

        他把药罐放在他面前的地上,额带挂在上面,自觉地退回三步远,“胡州风大,你、你多穿些。”

        温珣的嘴角瞥了下来,“殿下客气。”说着,他继续往楼梯处走。

        周忌连忙挡在他身前,“你喝了罢。”

        “臣手底下那些人,自会把事办好,无需殿下惦念。”温珣压根没把头疼当回事。

        “我知。”周忌硬邦邦地说出两个字。

        “那臣能走了么。”

        周忌没动,挡在楼道口。

        温珣抿了嘴,把身体偏向一侧,语气万分客气疏离,“五殿下,你若因武学举荐信一事感到亏欠,不必如此,这些完全入不了臣的眼。外面一封举荐信三百两,共六百两,利息一年三厘,自己记着,日后有钱了,把这些钱尽数还给臣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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