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酒菜端入顶楼的屋里,温珣道了声谢,她识趣地退下,带上房门,候在门外。
屋里,温珣为对面的孙行倒了一杯酒,道:“恭喜叔叔出山,重得胡大人青眼。”
“你就使劲怄我吧。”孙行慨然道,把一个盒子推给他,“逍遥了这么些年,竟然被你给拉下水了。”
“叔叔一腔热血,也有看不过眼的地方,刚好和侄儿不谋而合罢了。”温珣收下盒子,吃了一口菜,“明穗儿之死,可有线索?”
孙行回味了下嘴里的酒味,慢悠悠道:“你可去问虞家的一个门客,徐勉。”
这名字,不是之前武举作弊之人么?竟然还能在外面溜达?
“我知你心里想的,他爷爷前段时间把他从牢里捞了出来,武举路子走不成了,便想着投靠虞家,当个闲散门客,也有一口饭吃。”
温珣放下筷子,听他继续讲。
“当时我们把虞文生手底下曾跟他去雍州的偏将副将全都带去审了,他们这回倒是不讲义气了,离间反间全用上,愣是没有一个松口说杀人的。后来又抓了他的那些门客,这人没上过战场,哪见过这般阵仗,差点哭着说出来,还好我吩咐他们及时收手,否则,虞家如今只怕鸡飞狗跳。”
温珣叹气道:“这人竟差点误事。”
“你想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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