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吾低头看了一眼，回他说：“不知道，就觉得该换掉了。”
“哦，”桑行没想到这么没有营养的话人家沧吾也能回他，便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说，“你穿什么都好看。”
沧吾又浅淡地笑了一下。
这是今天桑行第二次看见他笑，鬼使神差地，桑行问了一句：“阿沧，你知道人间吗？”
这样美好的人，为什么是纸片人？他想找一点他跟自己亲近的地方，哪怕一点也好。
不过他已经做好了沧吾跟他讲“不知道”的准备。
“知道。”沧吾说。
“不知道不要紧，我跟你说……”桑行立马接话，接到一半他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问他，“你说什么？？”
沧吾看他一眼，“我去过人间，不过是三千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人类穿着宽袍大袖，讲礼教，擅诗歌，烟火气很好。”
“！”
桑行吓到了，一时间很多个疑问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至，淹得他差点喘不上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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