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朝向不好，才刚过正午，屋子里就照不进阳光了，所以有些灰暗。
沧吾站在桑行跟前，低头打量他的脸，还真没叫他看出什么不对劲来。
他用拇指和食物捏着桑行的下巴，把人家脸抬起来。
桑行早有准备，被迫抬脸之前使劲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硬是给逼出了些湿气在眼睛里。
沧吾看见的就是他水汪汪的有些泛红的眼睛，一时失了神，一个人的脸再怎么变，眼神是变不了的。桑行的眼神始终干净清透的像一汪湖水，哪怕后来在万魄窟熬了七年，也没让他有一丝改变。
所以恍然间，沧吾好像看见了当初的那个人。
“你到底是谁？”他喃喃自语。
这句话他说的声音很低，桑行没听清，便追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沧吾猛然回神，甩开他的脸，说：“开始吧，让我看看你这几天都学到些什么？”
桑行当即垮了脸，他还以为能靠装惨混过去，结果没成功。要命，他这几天学了什么，不就学会了怎么挨打么。
话音刚落，沧吾就直接出手，横劈一掌扫向他的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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