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人一脚踹了出去,又一次狠狠砸在墙上。
这是平郢最喜欢的招式,简单粗暴直接,跟他本人一样。
“呃,”桑行无力地抱着肚子,勉强翻了个身,把九十度翻折的胳膊磕嗒一声拧回来,然后干咳两声,把胸腔里的血咳出来,靠坐在墙边,说:“今天就到这吧,明天还得去沧吾那小考,给我留半条命。”
平郢走过来,单手提着桑行的衣领把人凌空提到自己眼前,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胸膛,确认桑行这次没断肋骨,这才把人丢下,说:“结束。”
之后,便悄声离去,跟他来的时候一样。
桑行深舒一口气,顺势歪倒在地。
这四天过的度日如年,饶是他不怕疼,也被平郢打怕了。
这小子下手黑,一拳过来不让他断根骨头是万万不可能的。断了,他再用不知什么方法给他当场续上,下一秒接着打断,简直是魔鬼。
桑行深深的怀疑自己可能是掘了他家祖坟,让他对自己这么不留情面。
正想着,小院里来了人,还不止一个。
桑行懒得抬头,眼睛都不睁地说道:“没钱没色,命也快没了,想偷东西的话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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