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宥站在教室外,都感觉到讲台上下不知何时似乎分成了两个阵营。
他们势不两立,水火不容。
这时,教室最前面的一个男生突然站起身来,对着沈持安发问道:“老师,您知道同性恋吗?”
程宥握着戒指的手瞬间收紧,他几乎要夺门而入,但手已经碰到了门把,却又堪堪止住了步。
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进去。
因此他只能站在教室外,隔着一道透明的玻璃,看着沈持安的面色瞬间苍白了下去,颤抖着嘴唇回道:“知道。”
“那你对这个群体有什么看法吗?”
“我没什么看法,存在即合理。”
“合理吗?”那男生望着他的眼神中带着探究,“可是据我所知,同性之间得艾滋和性病的机率高于普通人。而且老师你知道同妻吗?有许多同性恋迫于社会舆论的压力,最终还是会隐瞒自己同性恋的身份,找一个女人结婚生子。他们不爱那些女人,只是拿他们当作社会舆论的挡箭牌和生育工具,这种存在难道也合理吗?”
沈持安手中握着的粉笔被他一根根折断,但面上依旧努力维持着平静。
“这和是不是同性恋无关,而是和个人的道德修养有关。更何况,这和我们所学的内容并无关系,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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