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宥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舒缓着他的情绪,然后在他耳边回道:“我喜欢你,一直喜欢你。”

        沈持安抱着他的手指不断收紧,许久,回了声“嗯。”

        第二日,程宥刚来到律所,便见蒋秋兰正坐在大厅,似乎正在等着他一般。

        程宥本想直接无视,然而蒋秋兰见了,直接起身叫住了他,“程律师,我想和你谈谈。”

        程宥觉得他们之间似乎没什么好谈的,但是她毕竟是沈持安的母亲,于是程宥勉强对她保持了基本的尊重,回道:“去我办公室吧。”

        到了他办公室,程宥给她倒了杯咖啡,刚把咖啡放到蒋秋兰的面前,就听她开门见山道:“有话我就直说了,离开我儿子。”

        程宥闻言有些想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玛丽苏言情中那些低门小户的女主,下一秒沈母就会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让他滚。

        但他现在也不是以前一无所有的程宥,他觉得自己现在也算有资格坐在蒋秋兰面前和她谈一谈。

        于是他低头轻呷了一口咖啡,不紧不慢地回道:“凭什么?”

        蒋秋兰似乎对于他的这个问题很是迷惑,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质问道:“凭什么?凭你们两个都是男的呀!你是律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们俩不能结婚吧。不仅不能结婚,连孩子也不会有。所以你是想让我们两家都断子绝孙吗?”

        程宥望着她,回道:“一定要有孩子才是幸福吗?更何况,孩子应该是带着父母的爱意来到人间的。伯母,你有两个孩子,你幸福吗?你爱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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