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她的作风,因此沈持安没有半分意外,淡定地回了一个“好”就挂断了电话。

        然后起身开始换衣服。

        程宥见了,也站起身来,对他说道:“我陪你去吧。”

        沈持安闻言,系扣子的手一顿,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回道:“好。”

        彼时的程宥还不知道他那玩味的眼神有什么深意。

        直到他们在机场见到了沈持安的母亲。

        沈持安的母亲看起来很年轻,身材高挑,皮肤又白,如果不说的话,根本看不出年龄。

        她穿着一条碎花长裙,外面套着风衣,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眉眼中都透着尖刻犀利。

        她的身旁站着沈持安的父亲,一个沉默寡言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

        他们见到沈持安,面上并没有什么喜悦的表情,仿佛见客户一般,只是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客套又疏离。

        “怎么来得这么晚,我们在这里等了好长时间。”沈母问道。

        “堵车。”沈持安言简意赅地回道,似乎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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