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宥从兜里摸出一盒烟,颤抖着手点上。
他根本不敢想,沈持安是如何在那种地方熬过整整七年。
一想到他日日穿着病号服的模样,程宥疼得心都颤了。
他突然觉得这几日的别扭、误会都那么得可笑。
只要他还在,只要他开心就好。
程宥想到这儿,把还没抽完的烟按灭,然后下了车,在风中吹了半个钟头。
待身上的烟味彻底散尽,这才向楼上走去。
程宥来到八楼,在门口犹豫了半天,才抬起手指敲了敲门。
沈持安很快就开了门,一看见是他,立刻便要关门。
程宥的一只手忙卡住门缝,对他道:“别关门,让我进去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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