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妲发怔之时,紫兰擦了把眼泪,吸了吸鼻子,自嘲一笑道,“现在妲姬该猜到婢为何被犬戎人扔到马厩了吧。”
相比紫兰惨不忍睹的过往和身体缺陷,萧妲遭苍欺辱之事真是小巫见大巫。
一个人不知道要坚强到什么程度,才能在被至亲至近之人且身心均受打击条件下顽强地活下来。
听着紫兰诉说她悲惨的命运,萧妲不禁心生同情,眼里悄无声息地落下两行泪,无意识地关心道,“那后来你庶母卖了你?”但一问出来便后悔不该多问。
“不是,是我愿卖身。”
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萧妲不禁惊呆了。
紫兰毫无保留将不堪回首的过往都告诉了萧妲。
“庶母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开始将我当婢子使,半年的时间,我学会了砍柴挑水烹食洗衣,没有刀币来源,庶母便与野男人幽会,从中获取刀币,但那些刀币少的可怜,远不够两人日常吃用。于是,庶母将所有的怒气发泄在我身上,动辄便将我打得遍体鳞伤。我那时想的是,庶母确实为我所累,她还愿留我一命,我该受着。直到有一日,我和往常一样,端盆子去洗衣……”
紫兰与庶母被赶出家门后就住到了山里,那里是野人聚居之处。
她们过上了野人的生活,庶母不肯干活做事,紫兰只能自己学着去做。
某日,紫兰出去洗衣裳,在溪边遇上了她的庶出兄弟姐妹几人,他们出门游玩,高门嫡出的子女一般都不屑与庶出的扎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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