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奴说,艾利现在还在屋子里哭呢……现在看见你就自动排尿。”
“你干这种下流的事,对得起艾利的眼泪和他流失的水分吗?”
“你明白他和连环杀虫魔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压力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可没少给我上眼药!”
“你现在怎么能崩人设呢?你崩了人设还怎么吓他!如果他亲眼看见你手工编织裤叉子,你威信何存?”
路晨星被陶醉训的满脸局促,可他依旧清了清嗓子强装正经。
“你放心,他根本就见不到我。”
“我心里只有你。”
可他在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男性气息,粗重喘息,和手臂上隐隐约约随着肌肉起伏的血管,都在说明一件事他整个虫血脉膨胀,兴奋到了极点。
“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就穿这个,要么就别穿了,果着吧。”
陶醉权衡再三,最后无奈的接过了路晨星手中那件沉重无比的宝石裤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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