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陶醉,张口说话,暴风骤雨一般的吻落在陶醉的脸上,脖颈上,手指上。

        陶醉根本无力说话,心里大白眼都已经翻到天上去了。我那是愿意坐虫腿上吗?我那不是半路遇到星盗,让星盗把我给抓住了吗?

        “陶醉你就那么恨我吗?”

        “连那样一个不堪的雌虫你都愿意跟着他远走高飞。”

        “现在你更恨我了吧,你的奸夫已经被我炸成了粉末,永远的飘散在了寂静的星际里。谁都救不了你了。”

        陶醉都懒得说话,那么丑的一张脸,还长了一脸大胡子,一身纠结的肌肉两米五。自己找个奸夫就找个这样的吗?自己明明就是半路遇到了劫道的好吗?

        他三番四次的想挣扎起身,抬起头来说两句话。可是每次他刚刚抬起身想要说话,就又被路晨星狠狠的压进了床里。陶醉感觉以路晨星的这个力道,自己都快要镶嵌进榻榻米里了。

        路晨星一边吻陶醉,一边单手握住了陶醉的一只脚。

        他偏过头仔细的打量着在自己手掌中的这只修长的脚。

        这只脚是那么小,小的就和自己的手掌一样大。(那是你手太大)指甲微粉,如一粒粒珍珠,白皙到能够看到血管的皮肤,微微绷起的脚背上边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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