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晨星跑了就杳无音讯了,陶醉只能尽量从面前这个似乎是负责自己日常饮食起居的雄虫口中来获得更多的线索。

        他瘦瘦小小却言语尖酸刻薄。

        “你算什么人,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你以为凭你的这张老脸,凭你的手段,你就能够锁死路晨星哥哥吗?”

        “他不过是把你当成了一个奴隶而已,一个可以随意杀死虐待的玩具而已,你等着吧。”

        “你连从这个这个城堡里活着走出去都做不到。”

        陶醉心中一喜,多亏了这个狐假虎威的小雄虫。OK,现在他知道了自己是被关在一个城堡里了。

        “你又是谁?”陶醉轻声细语的问道,态度依旧温和有理,气定神闲。

        雄虫看陶醉都已经变成阶下囚了,可依旧的是一副不慌不忙,高高在上的样子。

        心里恨的牙痒痒,他最见不得这种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雄虫。他一定要撕破他那张脸,让他再也露不出如此云淡风轻的微笑。

        “装什么装啊,都这会了,还装白莲花呢?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我?我是路家给路晨星哥哥早早就定下的未婚夫呀。在他还没有成功变成成虫之前,我们就已经定亲了。”

        “你这个不要脸的第三者,最多也就是个被锁着玩的奴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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